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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杰倫超話”登頂:或是人工智能操縱了懷舊和博弈
2019年07月22日 09:06 來源:揚子晚報

  “周杰倫超話”登頂,誰是贏家?

  懷舊助力的背后,或是人工智能在操縱我們的情感

  張楠

  7月21日凌晨,周杰倫戰勝蔡徐坤,超話排名登上第一名。數萬網友連續激戰幾天,眾多明星、作家、導演、企業官微加入其中,為最近沒出新歌、沒拍新電影、也沒上新綜藝的周杰倫瘋狂打榜。當被問及是否知道大家的努力,周杰倫也在社交媒體為粉絲點贊。有人評價這場微博的狂歡,是大家對流量數據時代的反彈,但專家也告訴揚子晚報記者,別想太多了,這是人工智能帶來的另一種流量勝利。

  揚子晚報/揚眼記者 張楠

  一個提問引發“激戰”

  昨天朋友圈都在轉帖,諸如“周杰倫中老年粉VS蔡徐坤鐵軍:激戰16小時終于登頂”,到底發生了什么?先科普下,所謂超話,是超級話題的簡稱,是新浪微博推出的一項功能,擁有共同興趣的人集合在一起形成的圈子, 類似于QQ上的興趣部落,大多以明星偶像為主,只不過在微博的這種環境下,粉絲可以與明星偶像進行溝通。起底這場激戰,記者發現,這場粉絲團建源于幾天前一個豆瓣網友提問:周杰倫的微博數據那么差,為什么演唱會的門票還那么難買? 他真有那么多粉絲嗎?

  有網友表示,這個提問相當于問“沒有唱功的張學友是怎么被捧成了神,沒有作品的周潤發是不是在吃老本?”

  隱形粉絲出山“反轉記”

  周杰倫沒有微博,近些年出新歌的速度有所減慢,在熱鬧的微博榜單中很少見到他的數據,而年少時代視周杰倫為偶像的人,現在不少已經忙碌工作、有了自己的家庭。為了給這篇帖子證明周杰倫的影響力,許多隱形粉絲為偶像出山了:“你可以說周杰倫胖,說他愛喝奶茶,不出專輯,但你不能說他沒有粉絲。”

  17日早,周杰倫超話沖進超話排名前百,當晚升至30名,此時據那位豆瓣網友帖子發出不足24小時。隨后周杰倫超話排名超過鹿晗、吳亦凡、王俊凱等,于20日中午登上第二位,開始向第一進發。排在第一的超話是蔡徐坤,在此前的54周,蔡徐坤超話包攬每周榜首。21日凌晨,周杰倫超話第一次登上第一,不過又立刻被蔡徐坤超話超過。當時戰況激烈,微博超話一度崩潰。隨著輿論發酵,越來越多的人加入戰局,微博大V、藝人紛紛為周杰倫貢獻超話積分,21日上午周杰倫超話迅速翻轉戰局,并拉開與第二名蔡徐坤的差距。

  技術活兒起底“超話”生意經

  現在年輕人追星玩的都是機場接機、微博轉贊評、打call值、明星勢力榜這些,早就不是那個“舍不得貼的明星的貼紙、把歌詞認認真真抄在本子上反復看、MP3反復循環偶像的歌、攢很久的零花錢去買明星的唱片”的時代了。

  不少熱帖趣味描述了這一過程。要知道給明星打榜夠麻煩,不僅要有微博還要了解超級話題在哪,而且還有領分、捐分的復雜操作,對中老年粉絲構成挑戰。“兩位周杰倫老粉交流學習微博超話”的圖片也在熱傳。通過啟用大量小號做任務領積分,有組織的控制進度等戰略操作取勝。不僅有孫燕姿、陳奕迅、五月天等粉絲來援手,明星外援不在少數,最近因熱劇帶動強流量的演員李現幫周杰倫打榜,立馬上了熱搜。

  周杰倫數據登頂后,有粉絲表示,“周杰倫你記住,就這一次了哈,以后靠你自己爭氣,你的歌迷年紀大了,只想給你花錢,這些數據打榜啥的,搞不動”。那超話是怎樣一門生意呢?在二手交易平臺上,1萬超級話題積分的價錢在15元左右。

  專家視點

  實力明星戰勝流量小生? 不同代際粉絲實現“對話”

  南京大學新傳院朱麗麗教授對揚子晚報記者表示,不要把火藥味看那么重,這場PK其實是不同代際粉絲之間的一次“對話”。周杰倫戰勝蔡徐坤,這是一種“實力明星戰勝流量小生”的隱喻嗎?朱麗麗認為,過去我們習慣了優質偶像收獲粉絲,但當下粉絲權力增長,他們并不像過去處于娛樂產業鏈條的下游,而是反過來促進上游的生產。“在這場PK中,我們可以看到,周杰倫的粉絲來自80后90后,作為當下社會的中堅力量,當他們調動資源追星時,有能力打破當下追星的某種刻板印象。關于這背后的市場化運作,在缺乏相關論據的前提下,我們不去置評。但可以看到的是,不管是情懷也好,流量也罷,差異其實沒有那么大,不同代際的粉絲可以在同一平臺上發聲。”

  粉絲大戰,誰是贏家?

  人工智能操縱了懷舊和博弈

  這場典型的網絡事件,想必多年以后還會出現在各類新媒體案例分析和新聞專業課堂教學里面。在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網絡文藝委員會委員、安徽大學博士吳長青看來,這背后應該是一種利用人工智能的高級策劃。大數據時代,由于一些數據操作案例,導致大家對于數據并不那么“迷信”。看起來是周杰倫和蔡徐坤赤膊上陣的“火拼”,但背后的團隊策劃痕跡是明顯的。互聯網時代,借用明星效應,技術操作上比以前更微妙。“利用粉絲元素炒作粉絲,未必是真粉絲做這件事情,背后應該是機器人做這件事。過去是真實的粉絲罵戰,而到了今天3.0時代,用技術、用‘粉絲’這張皮造星,引發公眾效應。”

  吳長青說,互聯網仍在利用二元對立的差異手段,利用新媒體符號化差異手段,再度引起粉絲關注。“這場粉絲狂歡,之所以有那么多小伙伴們在轉,因為里面不僅有懷舊文化,還有博弈和對決,用故事手段,把符號情節化,制造緊張感。但不管符號怎么變來變去,背后還是一種明星效應,用技術手段代替人工,制造新的話題。”他表示,對于人工智能操縱人類的情感,我們可以采取寬容態度,但也不要過度解讀。

編輯:孫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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